那次要不是有你的话,也许我也不止被毁容,或许会连命都丢掉的吧!钧曦,谢谢你。”
“你还总说我婆婆妈妈的,现在你又何尝不是这样?我们不是说好了要同甘苦共患难的吗?”
安钧曦从来都是吃软不吃硬的人,最受不了别人对她这样。
“现在那疤痕还在吧?”
伊诺涵说着就蹲下挽起了安钧曦的裤腿,看见了那一道疤,好似一条蚯蚓趴在上面。
“还疼吗?”
伊诺涵看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加上还没有完全清醒的酒劲儿,一时间情绪又一次无法控制。
“嗨,早就不疼了,都过去多少年了呀,还这么大惊小怪,你可是伊诺涵,有没有搞错,别这么多愁善感,你又不是黛玉妹妹。”
“这么多年过去,我一直都没有敢问你,后来你回家以后,伯父到底有没有对你动粗?”
这个问题在伊诺涵的心中一直埋葬了好多年,她一直不敢问,可又很想知道答案。
“现在就算我想让他打折我的腿,已经都没有了这样的机会,很多事情回想起来,好像到现在我一直欠父亲一句:对不起,只是他也听不到了。”
每次提到安钧曦的父亲,她就控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