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她的绪再也控制不住,泪好似决堤的洪水一般。
“钧曦,别这样,你爸爸要是知道的话,他也会难过的。”
安钧曦的母亲安慰着她。
“妈,爸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为什么?”
“钧曦,人的命是天定的,谁都无法改变的,也许你爸爸的命中就注定有此一劫,逃也逃不掉。”
“大夫怎么说爸现在这种况?”
安钧曦很想知道现在父亲这种况,大夫究竟是怎么说。
“大夫说,也许你爸爸恐怕一直都要这样了,要是再也醒不来的话,恐怕就是要植物人了。”
听到母亲这样说,安钧曦只觉得当时大脑一片空白,好似被雷劈了一般。
她不相信,昨天还和她谈笑风生的父亲,如今就让在了病之上,而且恐怕再也醒不过来,她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
“那个女人现在在哪儿?”
安钧曦的母亲知道她问的是谁。
“钧曦,现在你父亲的事要紧,你不能再冲动了。”
“我要找她,我要让她血债血偿,她欠爸爸的我要让她加倍的给我偿还,我怎么能看着他们逍遥快活!从爸住院他们那边的人是不是都没有出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