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下去的必要了,于是我直接冲出包厢甩手走人,连单都没有买。
哼,一片好意请他吃饭想感谢他,他却说那些话侮辱我,这顿饭他自己掏钱吧!
接了电话,果然冯亦伦说他有要紧事要见我,问了我在哪里,就让我在这边等他,他开车过来接我。
说起冯亦伦这个人,准确是说,他是我同父异母的哥哥。但我姓盛,他姓冯。而这还不算奇怪的,更奇怪的是,我们共同的父亲,姓裴。
我的家庭环境有点混乱。简单来说,那个姓裴的男人,也就是我爸爸,是个很有钱的大老板,有钱到什么地步呢?就是他家里的红旗不倒,外头的彩旗也飘飘。我妈就是他的彩旗之一。而冯亦伦的妈妈也是彩旗之一。我们都是跟母亲姓。私生子,哪有资格跟父亲姓。
我是被我妈养大的,一直到我十四岁的时候,癌症要了她的命,然后几个衣冠楚楚的人出现在医院里,告诉我裴先生是我爸爸,他派他们来接我回家,还帮忙料理我妈的后事。
在这之前,我一直以为我爸早就死了,是我妈这样告诉我的。
但年幼的我从来没有想过,如果我爸早就死了,那我是从哪里来的。
到了十几岁的年纪就大致明白了,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