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伦叹了叹气,说:“别说了,逝者为大。你这张嘴,真的跟刀子一样,什么刻薄话都说得出来。”
只可惜我没长一块豆腐心,我的心也是一块石头。
新戏要拍定妆照,因戏中女一和女二有些交情,所以需要我和薛迟爱同框。
我原本还指望着既然角色已经尘埃落定,薛迟爱和我也可以暂释前嫌,至少好好把戏拍完再说。可我果然是想多了,当初她既然会主动来寻衅吵架,如今自然也会处处找茬,况且现在她有那个林总撑腰,气焰只会更嚣张。
刚一见面,她便假模假式的跟我打招呼说:“难为你屈尊降贵给我演女二,不会觉得委屈吧?”
瞧她这话说的,什么叫给她演女二,这种大男主的戏女一女二也不过都是以男主为中心,搞得好像我还是她的陪衬一样。
“不委屈,能给傅崇前辈演女二,我挺高兴的。”我陈述着这个事实。
“你也确实不该委屈,论演技论资历,我哪里配不上这个女一?你试镜的效果我也看了,不过如此而已。”
说到试镜,我还真是无从反驳。那天我整个人都不在状态,自己都对那几场表演不满意。而且我知道薛迟爱现在有所依仗,我犯不上跟她硬碰硬,不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