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不就好了。”
“没用的,你也是当事人,你的解释没人会信的。”我沮丧的说道,“你知不知道,这件事如果不解决好,我这辈子就真的毁了。”
到这时候,冯亦伦的声音才有些认真起来,说:“你们演艺圈的事我不太懂,那你需要我怎么做就告诉我吧,反正名声这种东西对我来说实在无所谓,你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我闷闷的说:“好……谢谢。那我想好了再联系你。”
这件事,一定要想好说辞才一次解释清楚。而且必须有其他事外的人配合我和冯亦伦才行。
我想了一大圈,最合适的人也就是陆晨郁了。如果他愿意出面帮我解释说冯亦伦其实是跟他更要好的朋友,而我和冯亦伦之间的来往也不过是我代他出面,那问题自然就结局了。
事情毕竟没有那么恐怖,虽然照片上我和冯亦伦举止亲密,但也只是因为我们在血缘上是兄妹,没有寻常男女之间的避讳和顾及,自然要比普通男女挨得近一些。却也并非是恋人一般无从辩解的行为。
这种事情还是看怎么解释和公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