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人也冷静下来,再回到沙发上的时候已经是一片清明,目不斜视的坦然看着陆晨郁,说:“刚说到哪儿了?”
陆晨郁的眼底仍有些余韵,我们坐在一个沙发里,距离有点近,空气的温度都很难降下来,我还是一派泰然自若的看着他,说:“你离我这么近干什么?坐远点。”
他却没动,而是伸手拉过我的手臂,说:“伤口好点了没?”
他拉的正是我上次被烟烫伤的手臂,伤口很小,那之后我也没做什么处理,现在已经结痂了,应该就快愈合了。
他仔细看了看,说:“不应该碰水,可能会发炎,一会儿上点碘酒吧。这地方留疤挺明显的,以后别人看到了问起来你怎么解释?说是你老公用烟头烫的?别人还以为我家暴你。”
他说的话很正常,可偏偏声音似乎比平日里低沉了一些,他的手也若有似无的在我手臂上摩挲,蹭过伤口旁边的皮肤,有难言的痒意。
我抚开他的手,说:“没事。你刚说薛迟爱和林成栋,还没说完。对了,你不想问问我裴家四小姐为什么会出面帮我澄清吗?”我转移了话题,不再给他别的余地。
我感觉我们两个就好像在博弈。他进攻,我防守,只要我不败下阵来就不算我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