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嚎了半个钟头,确实把他的衣服弄的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然后就松开了他。因为站着哭太累了,我要坐着哭。
我直接坐在了地毯上,为了让自己舒服一些,背靠着沙发,还抱了一只抱枕在怀里。
大约那半个钟头已经把陆晨郁折磨得不轻,他也懒得管我,只扔了包纸巾给我,又去厨房倒了杯水来,放到我面前,说:“嗓子都哑了,喝点水吧。”
我抽抽噎噎的擦了擦鼻涕,勉强喝了口水。
“你们女人都这么能哭?”他带着几分困惑。
我带着浓重的鼻音,说:“不知道,你去问别的女人吧。”
我一直知道哭是一个体力活,尤其是嚎啕大哭。每次拍戏拍这种大哭的戏时,拍完都会累到气都没力气喘,所以平时不拍戏的时候,我就算想哭,最多也只是掉几滴眼泪。
早上,我是在地毯上醒来的。睁眼的时候天还没亮。
昨晚哭累了就休息一会儿,休息好了继续哭,周而复始,把自己所有的体力和眼泪都耗尽。开始是因为这次的黑料哭,可哭着哭着就不那么简单了,后来就开始哭我的父母,哭我无疾而终的短暂初恋,哭我孤独寂寞的童年和这些年的惨痛遭遇。甚至想想上小学时被同桌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