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围过来一个怀抱,有人在头顶闷声说:“干什么?撞墙自尽?”
那声音好像很熟悉,可我太害怕了,紧张之下根本没有好好分辨,只是本能的觉得没有那么危险了,却仍四肢僵硬的靠在那个怀抱里一动不动。
“吓傻了?”那个声音又响起来。
这次确认了,是陆晨郁没错。我生平第一次觉得他的声音这么安全可靠,让我安心。
我转回身来,缓缓的抬头看向他。
其实屋子里也没有那么黑,窗帘没有拉,有稀薄的光亮从窗外透进来。只是刚从灯火通明的走廊进来,才一时间没有适应。现在眼睛已经适应了黑暗,周围东西大致的轮廓都能看得清。
“你吓死我了,干嘛不出声?”我抱怨着,声音里还带着没有散尽的颤抖。
他却反问道:“大半夜的潜入我家做什么?想偷袭我?”
“那你怎么不接电话?”我也继续着问题。
“我在沙发上睡着了。”他这样解释着。可我才不信,我从下午就开始打电话了,他从下午睡到现在吗?
正犹豫着要不要揭穿他这个蹩脚的谎话,他又问道:“回来做什么?”
恐惧已经完全散去了,我也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