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竟然真是江文下的药,而那药,根本是想要用在自己身上的。
江文端给自己的酒,那杯被下了药的酒,被曲仙儿喝了,说起来,曲仙儿才是其中最无辜的人,平白无故为自己挡了这一劫。
纪冉捂住了眼睛,只是恰好阴差阳错。纪冉依稀记得当时曲仙儿挣扎着,难受着,绝望着。那所有曲仙儿应当经历的事情原本是应该发生在自己身上的。
纪冉终于忍不住,躲在车里,眼泪一滴一滴砸在手机屏幕上,模糊了纪冉的视线。
她原本以为自己已经躲过了生活为自己创造的九九八十一难,却未曾想,生活从未想要放过她。
纪冉颤抖着手拨通了江文的手机,她说不清自己到底想要得到个什么样的答案才能够彻底安心,她咬着自己的手,努力压制着汹涌澎湃的泪水。
她不应该这般脆弱的,纪冉这般想着,三个月的雨应该教会她坚强的。
“喂,纪冉,你怎么忽然给我打电话了?”江文捏着手机,他瞧见手机屏幕上显示纪冉这两个字的时候,心中的欣喜像是要漫出心脏一般。
只是江文未曾想过,他将要迎接的是来自纪冉的责问。
“江文,”纪冉克制着内心的伤痛,咬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