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的房间漆黑一片,所有都笼罩在黑暗中,纪冉曾说,她最怕的便是黑,此时她却自愿沉溺在黑暗中,不愿意醒来。
白陵抬手将房间里面的灯打开,温暖的灯光瞬间照亮了房间的黑暗,纪冉缩成小小的一团窝在被子里面,白陵走进,试着掀开被子,他看了一眼纪冉,眼睛红肿着,眉头紧蹙,似乎梦到了很不安的事情。
白陵抬手摸上了纪冉的额头,滚烫的温度让白陵有些意外,他退出房间,给家庭医生打了个电话,“喂,家里有人发烧了,你现在能过来吗?”
“可以,”医生应了一声,“半个小时后我就到了,在这期间,你可以试着用冷毛巾降温。”
医生习惯性地叮嘱后才想起面前这位大佬的身份,怎么想,眼前这位大佬都不会是能够照顾病人的人,医生摇了摇头,挂断了电话,具体情况还是等自己到了自己再决定如何处理吧。
白陵瞧着纪冉通红的脸颊,回想起这几天纪冉反常的情绪,不由得有些自责自己没能够多关心关心面前的人,白陵找到了湿毛巾,小心翼翼地为面前的人擦拭着脸颊。
纪冉似乎感觉到冰凉感觉,下意识凑近了些,过分红润的脸颊透着几分病态感觉,纪冉的嘴巴干枯着,没有丝毫血色,白陵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