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的眼睛,纪冉眼眸中露出了几分遗憾,唉,早知道就忍住不哭了。
白陵率先将纪冉送到了公司,他解开了自己的安全带,凑到纪冉的耳边,纪冉只能够感觉到温热气息扑在自己的耳朵上,脑海中的第一想法竟然是,她今天洗澡的时候有没有清理耳朵来着?
纪冉默默吸了吸鼻子,阻拦白陵的动作,纪冉脸一下子就红了,扭扭捏捏道,“别亲,脸上都是粉底。”
白陵低声浅浅笑了,他咬了咬纪冉的耳垂,尖锐的牙齿狠狠一咬,纪冉有些无奈,她要是知道有这么一遭,早上就不会嫌弃耳饰太重而放弃了,若是时间能够倒流,她一定选最最花里胡哨的耳饰,最好能够将白陵的牙齿崩碎的那种。
纪冉磨刀霍霍,暗自叮嘱自己,以后绝对不可以因为旁的原因而放弃耳饰,尤其是身边还坐着某个大色狼的情况下。
白·大色狼·陵丝毫没有感受到纪冉的怒意,他很快便松开纪冉,抬手为纪冉整理碎发,瞥见纪冉红得快要滴血的脸颊,眼眸中闪过几分笑意,“忘了跟你说,我父母今晚回来。”
“对了,他们对你很期待。”
白陵丢下这么一句话便离开了,丝毫没有考虑到作为儿媳妇的纪冉心中的慌乱无措,纪冉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