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不去?”
纪冉试图做最后的挣扎,纪冉欲哭无泪,软软的声音带着几分哭腔,让人忍不住就想要欺负,“白陵,我真的不能去……”
白陵听着,深色眼眸中闪过了几分异色,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几分笑意,从来没有人能够这么轻易地控制他的情绪,偏偏他还甘之如饴,白陵轻笑了声,“真的不来了吗?”
古婉瞧着一贯面若冷玉的白陵嘴角悄然浮上点点笑意,心中诧异,她伸手捏了捏白鹤,示意这位瞧瞧他家儿子这是什么模样,古婉凑到白鹤的耳边,低声道,“你看看你儿子,笑得那么温柔,准是在跟儿媳妇打电话。”
白鹤只抬眼瞧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很是嫌弃,“工作狂谈恋爱原来是这样吗?”
要知道之前白陵之前可恨不得同工作结婚,此时却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就然连工作都推给了自己,实在是太客气了,白鹤收回目光,看了一眼自己手机里面满是苏默发过来的文件,默默无语。
“我之前谈恋爱的时候可没有这样……”白鹤着,颇为自豪,想当初,可是古婉先追的自己,还没等白鹤完,曲婉抬手便捏了捏白鹤的耳垂,低声威胁道,“你再一遍……”
白鹤哪里敢再一遍,忙笑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