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陵才没有做梦，准确来，白陵根本毫无睡意，他手心满是潮湿汗液，知道他刚刚到底有多么紧张，好在最终晋级的人是纪冉，他的女孩原本就应该被人宠着护着，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白陵愣了愣，才给苏默打了个电话，声音有些沙哑，莫名带着几分劫后余生的意味，白陵道，“之前准备的方案不用了。”
苏默对于老板的深夜来电习以为常，根本没有听清白陵在做些什么，便习惯性地应了一声，“是，BOSS，”
苏默的声音清冽干净，丝毫没有迷糊睡意，不知情的人或许以为苏默不辞辛苦劳心劳力地等着这一电话，但苏默却清楚，关于纪冉的事情，根本不需要自己劳心劳力。
“嗯，没事了，”白陵按了按自己的眉心，瞥了眼时间，心头竟久违地升起一份不好意思，在这种时候打扰苏默是不是有点儿不道德？“你好好休息。”
白陵罕见地叮嘱了一句，只觉得莫名别扭，瞬间变了语气，颇有几分恼羞成怒的意味，“……挂了。”
苏默盯着手机屏幕，看了一眼被自己口水浸湿的枕头，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继续睡觉，难道白陵是发现他糊弄他了所以才特意假模假式地警告一句？还是那个散尽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