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陵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毕竟白陵之前可从来没有照顾病人的经验。
扎针的一瞬间,他原本以为纪冉会难受,却没有想到纪冉竟然毫无感觉,就连醒了都迷迷糊糊的,眼神澄澈得勾魂,白陵咬了咬自己的舌尖,他觉得自己不能够继续回忆下去。
“是是是,我最笨了,”纪冉面对幼稚的白陵早已掌握了哄孩子的秘诀,这时候纪冉什么话都不必说,只需要顺着白陵的话就好,“您最聪明了,对了,你是怎么知道我生病了?”
“是苏苏,”白陵老老实实将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他并没有刻意想要为谁遮掩的意图,白陵边说便示意纪冉,觊觎他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他多么有定力,都一一拒绝了,求表扬,“……大概就是这么一回事。”
白陵从不会在纪冉面前露出他在谈判桌前苦大仇深的模样,毕竟那是商战而此时是在生活,白陵将自己毛茸茸的脑袋凑到纪冉面前,“……所以,纪冉小姐姐不应该表扬我吗?”
很难想象卖乖讨好的动作白陵能够这般娴熟,实际上,白陵面对纪冉已经不知道做了多少次了,若是让苏默瞧见,怕是会分分钟跳槽。
“嗯,做得不错,”纪冉抬手摸了摸白陵的脑袋,瞧见白陵明晃晃的眼神,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