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冉睁开眼的瞬间便瞧见白陵就坐在自己的床边,她努力眨了眨眼睛,以验证自己是不是因为太过思念而产生了幻觉,“白陵?”
纪冉的声音很是沙哑,病态的感觉让白陵很不喜欢,白陵抬眼瞧了一眼纪冉,语气凉凉的,“我才离开你几个小时,你就将自己弄到发烧了,真是长本事了纪冉。”
“额,我发烧了吗?”纪冉根本不知道自己发烧了,准确来说,纪冉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是生病了,毕竟之前生病她都是一个人躲在被子里面然后莫名其妙就好了。
纪冉这时候才注意到自己房间里面还坐着一个人,那人一身白大褂,干净利落给纪冉换了点滴,纪冉这才顺着输液管瞧见了自己的手,手背处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明显的针头,冰凉的液体正顺着针头一点一点进入她的体内。
“我原来生病了吗?”
纪冉用另外一只手揉了揉自己有些昏沉的脑袋,纪冉不记得自己到底是怎么脱掉戏服的,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酒店房间的,她只记得迷迷糊糊的片段却根本没有办法将片段联系起来。
“呵,”白陵冷嘲一声,正准备继续开口嘲讽些什么,“你难道还在梦游吗……”
医生低声咳嗽了声,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