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午,一会儿先去松大,得给四箱,那边已经没有货了!”
“知道了,知道了!”
吴映雪深吸了一口气:“你不理我是不是?”
王东河的又接起了刚刚响起的电话:“知道了,体院要三箱是吧,我给你拿四箱吧,要是感觉卖不动了,你提前和我说,我在调到别的地方。”
吴映雪:“好,既然你连话都不愿意听,以后就这样吧。”
说完她站了起来,转身向小区外走去。
王东河还在接着电话,看着她走远没拦,虽然有心痛,但他想着答应了人家父母的事就要做到,于是他深吸了一口气,放下手机后,缓解了一下情绪,低头将刚才出货的数量都记录在册。
阳光照着王东河魁梧的身形,但不知为何这一刻的他看起来有些干瘪,仿佛被抽空了些什么。
一旁正在搬货的许当午和赵楚荷看着这幅画面,对视了一眼,不知是该上前安慰,还是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
幼稚的恋情,往往以幼稚的方式结束。
在大学里,这很常见,别说是父母给压力,可能就因为一个很小很小,小到根本不起眼的事情,因为双方都不愿意先走出一步,最后都会遗憾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