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的拖动着那沉重的石磨,只为了快点把豆子磨好,供舅妈一会儿做豆腐给自己的宝贝儿子吃。
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被关在小黑屋里做这种事情了,自打她能独自背起一个成人用的背篓以后,她就替代了骡子的工作,逆来顺受的她对这安排没有任何的异议,也不敢有任何的异议,总归是逃不掉的,她何苦要挨了揍再来干活,不如乖乖听话。
那日她像往常一样艰难的攥紧了麻绳,步履艰难的围着石磨一圈一圈又一圈的在地上踩出深深的脚印,脚下的烂拖鞋已经被她磨出了好几个洞,在行走的时候,地上的泥土总是会钻出洞来,黏在她脚底板上,让她很不舒服,她不敢停下来清理,只得一圈一圈又一圈的走下去。
沉重的石磨拉得她喘不过气来,粗糙的麻绳勒得她肩膀发麻,房间外舅妈和舅舅在院子里嗑瓜子闲聊天。
“梆梆梆!”
一直关闭的大铁门被人敲响,上面挂着的锁链发出哗啦啦的声响,院子里聊天的两人对视了一眼,不待徐秀英开口,李得荣已经身子一矮,快速起身开门去了,嘴里还回应着,“来了来了,谁呀,这大早上的?”
边说话,他边解开了锁链,打开了铁门,一开门,他看见门外面站着好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