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口水井已经存在很久了,里面的水一直挺清亮,家里没有装自来水管的人家都会跑到那口水井挑水喝,只是现在的人都懒了,那自来水管的水也要不了几个钱,除了村里最穷的那些个孤寡老人,几乎也没什么人会来这边挑水了。
安禹诺一天没吃饭,脚步虚浮,走路都艰难,更别提什么挑水了,她知道舅妈说的话是圣旨,就连舅舅都不敢违抗,她今天要是不把水缸挑满,就甭想能睡觉,她明知道自己可能一次挑不了多少,也只能尽力把两只水桶装满,争取少跑两趟。
几十斤的水桶就那样压在她瘦弱的肩膀上,她挑着水桶,艰难的走在回家的道路上,一路上井水从那水桶边不住的漾出,等到她到家的时候,剩下只不到大半桶。
她只能坚持,一趟趟,一趟趟的来回在那宁静的小路上,好不容易她才把水缸挑了个半满,她想要求求舅舅,能不能明天再挑,舅舅一脚踹了过来,已经是最好的答案,她只能挑着已经比一开始重了好几倍的水桶继续朝水井走去。
蹲在水井边,安禹诺看着水井里倒影的月亮,突然觉得那月亮好漂亮,漂亮得像一只圆圆大大的大白面饼,一想到饼,安禹诺就饿得有些受不了,她看着井底的月亮,想起课堂上学过的月亮上的嫦娥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