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
只是，她突然注意到，秘书带柳芊芊离开的方向，根本不是往楼梯走的方向。
她们吃饭的包厢在二楼，要离开国际饭店，从大厅的楼梯走下去更快，可是，吴子耀的秘书却带着她往电梯间的方向走。
方雨轻轻地跟在他们身后，躲在阴影处偷看。
只见秘书交给了柳芊芊一张卡，不知道说了什么，就离开了。
那张卡！
方雨认得，那是国际饭店20、21、22楼VIP层的电梯卡，这三层楼只有刷卡，才能够进入。
……原来如此。
她还真以为柳芊芊是什么洁身自好的，没想到也是趋炎附势，难怪之前和秃头喝的开心，现在看到吴子耀一表人才又有钱有势，就踢开了秃头扒上了吴子耀。
方雨心里冷哼了一声，懒得继续看脏了她眼睛的人，转身离开了。
柳芊芊在原地握着那张卡却非常无语。
她还以为吴子耀是什么好人，没想到竟然也是那种败类。
柳芊芊根本没有上楼的意思，她翻了个白眼，转身打算从安全楼梯离开，却被人抓住了手腕。
“别走啊。”
“你是！”柳芊芊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