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多了！
楚枝虽然帮助了方曦玉，但更多的是为了报复，在这一刻，她就是方曦玉，她用自己的手，杀掉了仇人，也解脱了自己。
这样真的好理解多了！
柳芊芊笔下不停，唰唰唰地写了好多页。
而且这种思路还有一个好处，就是不必非要方曦玉那边去配合。
这些都是楚枝自己的心里想法。
她作为一个丫鬟，虽然和方曦玉情同姐妹，但主仆之分还是高耸入天的壁垒，无法跨越，方曦玉的确信任楚枝，但是却不代表她要完全在乎楚枝的想法。
在她看来，楚枝只要忠心耿耿，和她一条心就够了。
至于楚枝是为什么那么忠心，为什么和她一条心，这些哪里是方曦玉需要考虑的事。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这八个字就够用了。
柳芊芊停下笔。
第一次方曦玉和德妃在御花园的戏，楚枝是什么想法呢？
德妃虽然已经不受宠了，却仍然是二妃之一，家族也有权有势。
方曦玉自然是防着德妃的，但是当时两个的关系还没有非常恶化，表面上还是和气，只是语言间针锋相对。
楚枝在这一场的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