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霄并不是故意要骂方雨。
只是说出了心中所想。
正如同他因为味觉敏感而从不抽烟一样，柳芊芊作为专业的厨师，为了保证菜的气味不被污染，也从来不喷任何的香水。
她连洗衣剂都选择无味的。
每次接近柳芊芊的时候，杜霄都觉得她闻起来好舒服，是一种人类特有的，淡淡的清新温暖的味道。
可是方雨就不一样了。
她身上的香水味道真的好臭！
方雨的脸一下子就涨成了猪肝色，她腾地站了起来，怒瞪着杜霄。
这时候一个娃娃脸的男子从人群后面，剥开众人挤了进来：“杜哥，你怎么不等等我。”
“夏平，把她带走，”杜霄看到自己的经纪人过来了，皱着眉头指示道，“我要吐了。”
“哦哦，好！”夏平也知道杜霄闻不得刺激的味道，赶紧过来，“方小姐，方小姐，您先离开吧。”
他自然是认得方雨的。
方雨哼了一声：“凭什么我走？他让我走，我就走，那我算什么！”
夏平一脸为难：“可是、可是等会儿杜哥真的吐你身上，你就走不了了啊！”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