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颤抖着手，拿出了那些牛皮纸袋，打开了其中一封，抽出里面的东西，用荧光手环照了一下。
是……是他要的！
他不再犹豫，把上下两层抽屉里的牛皮纸袋都拿了出来，装到了自己的文件包里。
接着从包里掏出原本准备好的空白稿纸，放进了抽屉里。
关好抽屉，锁好了密码锁，把密码锁转到最后柳芊芊随便留下的数字上。
然后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柳宅，上了停在阴影里的车。
一上车，他就把手套鞋套和口罩都摘了下来，塞进一个口袋里。
“回公司。”
车开回去的时候，正好路过一个小区正在烧垃圾，男人把口袋交给司机，司机过去扔进了燃烧着的垃圾箱里。
……
次日，应智民回了公司，就召集了花乔然等老总们，商讨撤掉外包的事。
花乔然自然是不会反对的，有些表示财务吃紧的，知道应智民已经拉来了融资，也不在发声。
柳芊芊也放心了许多。
毕竟应智民是撤掉了整个公司的外包部分，而不是单独针对化妆师的，所以化妆师们也不会想那么多。
本来她们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