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始终都不大，毕竟这是一个慈善的晚会，富家女的人设既然有聪明这一点，大吵大闹把自己变成全场的焦点，并不算聪明。
柳芊芊无论是动作幅度，还是嘴唇的幅度，都保持一个温和的状态。
但是眼睛里充满了看不起，嘴唇轻张，每一句话乍一听很大度，仔细品一下，一句比一句尖酸刻薄：“下次小心点，如果你下次还有机会来这种场合的话，这次是怎么来的？算了，跟我也没关系，裙子我也不想穿了，你不用赔，真的，要不我把这条裙子送给你了，被你洒上了酒，我也不想要了，虽然有点酒气，但是你穿着不是正好合适？”
她叫了自己的管家，也不知道原剧情里有没有，反正在柳芊芊的理解里，这种场合的大小姐，总归不是带着管家就是带着助理的：“艾比，带这位小姐来我的休息室，我把裙子换给她。”
“谢谢，我演完了。”
柳芊芊收回表情，对着主席台鞠了一躬。
埃比尼泽的眼神中都是玩味，他带头鼓了鼓掌：“演得不错。”
不止是不错，甚至让他有些惊喜。
柳芊芊这几句话就把女主逼到了一个左右为难的境地。
跟过去，还是不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