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害。
但这也不代表杜霄就会随意原谅杜衡。
他根本不会原谅杜衡。
就算杜衡真的改过自新，他最多保持现在的状态，当杜衡不存在而已。
绝对不会变成真正的哥俩好。
而且杜衡才不会改过自新，他要是能忍下杜父的气，那他一开始就不会跟杜霄搞成这样。
杜霄其实也觉得父亲做的太过分了，他明里虽然没有说过，也就是当着杜衡的面时，他一句话也不会说，但是私下劝过杜父几次，让他改一改对杜衡的态度。
不管是不是亲儿子，都是养育长大的孩子，说句难听的，过去旧时代，教养好点的大户人家，对家生子仆人，都不至于这个态度。
杜父却顽固的不肯听，还跟杜霄说什么，他太年轻了还不懂。总之就是挑拨他和杜衡关系的话，虽然他和杜衡之间的关系已经不用挑拨了。
不当着面说，就是觉得没意思，说了，还要被杜衡往坏里想，杜衡才不会记着他的好，只会觉得他假惺惺。
那杜霄不如不说。
柳芊芊的问题，杜霄真的回答不上来。
他和杜衡最后要斗成什么样子才算是头？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