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就是折耳根了。
柳芊芊虽然不爱吃,但是做还是会做的。
她不是很喜欢这股味道,作为本市人,她自觉对腥味的接受程度还行,毕竟本市是临海城市,比起肉食,他们更多偏好海鲜。
但是折耳根的腥味已经超过她的理解能力了。
柳芊芊觉得这个和榴莲是同一类型的存在,喜欢的人特别喜欢,不喜欢的人怎么都接受不了。
而喜欢和不喜欢并不是凭主观,而是凭基因。
榴莲就是散发了一种气味,这种气味,含有某种基因的人,会把它解析成香气,而不含这种基因的人,就只是臭味。
想必折耳根也是这样的。
她快刀斩乱麻地处理完食材,再下锅烫过两三分钟就捞出来,切成段,再把盐、生抽、海椒面、糖等等调料放进去拌了一下。
安迪能吃辣,她是知道的,上次他们一起吃饭的时候,他已经吃过麻婆豆腐了,柳芊芊适当地又加了一些小米辣。
这一盘折耳根算是拌好了,她又炒了两个青菜,既然今天做的是本国菜,那主食自然也要配米饭了。
“安迪,过来端菜了!”
“来了!”
把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