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肯定已经被朱严康处理掉了,这么多年过去了,现场路都重新修过,护栏加固了不少。
就算是杜霄,现在想去取证都已经做不到了。
花乔然点点头:“但我想确定一下。”
杜霄说:“如果不走法律程序,那还确定什么。”
“你的意思是?”
“本来我们和朱严康就不合,之前只是觉得没必要针对他,”杜霄说,“现在不想跟他客气罢了。”
他们和朱严康之间不光是有私仇,还有公怨。
严盛集团给的贷款利率,还有一些销售行为,其实已经相当碰触到金融业的底线了。
杜霄本来觉得他们自己愿意作死,管他什么事。
现在看看,倒是可以推波助澜一把,加速严盛集团的死亡进程。
花乔然说:“有你在,确实令人放心。”
杜霄说:“不管朱严康做过还是没做过,他总是想着对付柳芊芊是确切的,不能再放任他了。”
花乔然说:“交给你了。”
杜霄点点头,离开了她的办公室,转头进了应智民的办公室,把事情交代给了他。
应智民一一记下来,还是忍不住嘴欠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