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智民说:“孙洋做了这种事,之所以做的这么浅,估计真的是心虚害怕,如果我们照本宣科地做一遍,可能会让他恐惧,但是也可能让他再联系江斌,毕竟这个事情估计是江斌先让他做的,现在他有危险了,再去找江斌也很正常,如此一来二去,只怕情况我们会控制不住,但是打断他的那条腿,都是男人嘛,那里断了,再怎么害怕,也不会到处去说的,江斌不笑死他才怪,估计自己藏着秘密的可能性很大,对了,孙洋结婚了吗?”
“结了,”吴子耀说,“有两个孩子。”
杜霄说:“不过好像在谈离婚的事,我查到了孙洋有债务,正在跟踪他的债务,如果还清了,就完全能够确定江斌给了他钱。”
“那挺好的,有孩子了,老婆也没了,他估计再也用不到那个了,帮他去除一下烦恼哈。”
吴子耀看了应智民一眼:“损。”
“干嘛!干嘛!”
杜霄说:“老应啊你总想这种损招是不好的。”
“那不做了?”应智民说,“还有我不叫老应,叫我小应。”
杜霄说:“你是不是傻?”
吴子耀说:“做。”
……
这段时间柳芊芊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