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很可能卧室里的人就压根不是杜霄,”杜衡说,“你太不了解杜霄了,这个人,狡猾的要命。”
江斌半晌没说出话来,杜衡慢悠悠地喝着茶水,看着江斌被杜霄刷了,不知道为什么还有点愉悦。
不过当江斌的视线射过来的时候,杜衡出于同盟情谊,还是装出了一点点同情的表情。
“说起来,杜少倒是很了解杜霄嘛。”
“毕竟也算是我的弟弟,”杜衡说,“虽然不能百分百把握他都在干嘛,但是杜霄的生活习性和习惯,我多少还是知道的。”
“那我还想问你一个问题。”
杜衡说:“问吧,来都来了,把想问的都问了算了。”
江斌说:“如果杜霄要藏一个人,他会把人藏到哪里?”
杜衡想都没想:“天华医院。”
“天华医院?”
“就是他的那个好哥们吴子耀开的医院,你总听说过的吧?”
江斌说:“听是听说过,我家也有医院。”
“杜霄基本就是靠着吴子耀和应智民活的,天华不就是这俩人的么,他们有一个私立医院叫天华医院,里面据说设备齐全,豪华***病房比酒店还舒服,同时安保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