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呀,我那个时候就想做编剧,偷偷攒了钱来学,学到不少东西呢。”
“原来是这样。”
“不过办了两年,邱叔生了病,柳老师又是那个样子啦,你是他的女儿你晓得的啦,他写稿的时候的样子。”
柳芊芊苦笑:“确实。”
“就不太适合开班了,也就散了,不过当时学生也不多啦就那么几个,还在编剧界干的也没几个,”柏文君说,“我当时写出过几个本子,还让柳老师看了,一来二去和柳老师也比其他学生亲近点,你出生时候我还给你换过尿布咧,你肯定不记得啦。”
柳芊芊苦笑得更深了:“那个就真的不记得了。”
“不过后来我出国留学去了,学E国文学,辗转又回到国内,”柏文君说,“你不太认识我也是正常的,我没怎么去你家里玩过,一般都是和柳老师在讲谈会或者投资会见见,偶尔一起喝个茶,谈谈剧本,那时候你好像也忙着念书吧,我听老师说过,女儿学习又好,又自立,还考上了京大,老师骄傲得不得了咧,搞得我都很羡慕了,唉,我家那个女儿哟。”
薛导说:“还是不想学习?”
“让她学习跟要了她的命一样咯,”柏文君说,“她爸根本管不了,皮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