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点头弯腰，瞅着不像是要和他们吵架的样子。
柳芊芊收尾摇下来了一点车窗，就能听到他们的谈话。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哎哟你这个车怎么开的，你看看，这个后面都给撞坏了！”
“真的不好意思，我今天是第一天上路……你这个车突然慢下来了，我没收住。”
“我可是打了减速灯的，”司机说，“这个你要付全责。”
“行行行，那什么，我已经和保险公司联系了。”
司机想了想，敲了敲车窗，柳芊芊又摇下来一点点，她这个车的车窗是经过特殊处理的，从里面能看到外面，从外面看不到里面。这种时候为了避免引起更大的骚动，柳芊芊没有把自己的脸露出来。
司机也明白，他低声问：“大小姐，我看了一眼，咱们的车应该已经发动不了了，您看是在车里等着保险公司和家里的车过里来，还是先去超市转转，这边好了再叫您？”
柳芊芊说：“已经发动不了了？”
“刚才就熄火了，具体是什么原因还得看看，我觉得车里有点危险……”
柳芊芊说：“那我就去超市里转转吧。”
她从包里拿出口罩，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