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霄带着她来到了书房，柳芊芊问：“怎么了。”
“昨天晚上本来想说的，但是你喝多了……”杜霄想到昨晚，脸红了一下，“嗯……”
他难得地有些犹豫，柳芊芊也不着急，静静地等着他。
杜霄抓抓头，他今天早上还没怎么打理过，乌黑的头发随性地乱着，显得年轻了不少。他本来就长得漂亮，头发整齐带着一种禁欲的漂亮，头发凌乱则是一种活泼的漂亮。
“你……”
“我？”
杜霄给自己鼓了股劲儿：“你想结婚吗？”
柳芊芊瞪大了双眼：“……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是昨天晚上的谈话，”杜霄说，“你知道的，我一直没有提结婚的事情，是在防着杜衡。”
“我知道。”
杜霄说：“说是这么说，但我们又不能因为他，就不结婚了，一直拖着。”
柳芊芊问：“那你是怎么想的呢？”
“我想知道你的想法，”杜霄说，“你一直都在顾忌着我，还有杜衡的事情，我想听听你的真实想法。”
柳芊芊沉默了一会儿：“我能晚点给你答复吗？”
“当然，”杜霄笑了一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