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霄是有点难忍的,水手们身上带着的海潮味儿,雇佣兵身上男人的味道,让他都不是很舒服,不过现在也不是娇气的时候了。
他坐了下来,水手们还给他倒了酒,杜霄轻笑着婉拒了:“不了。”
克罗夫特看了他一眼:“少爷是喝不惯我们海上的这些玩意吗?”
杜霄也不瞒着他,以前没机会说,现在倒是可以讲:“我的味觉被杜衡毒坏了,没办法喝有味道的水。”
他是故意要这样说,向克罗夫特展现出一种坦然,把这种属于豪门内部的秘密讲给他听,暗示我们之间关系确实是亲密的。
而且克罗夫特和自己的哥哥关系也不是很好,他的哥哥也算是一方船运大亨,却完全不肯提携同样想做这行的弟弟,甚至还在打压,具体怎么回事,杜霄虽然不是完全清楚,但至少知道一点,克罗夫特之所以创业失败,有一大半的原因要归咎于他的哥哥。
他的哥哥在前两年去世了,对外说是因为癌症,实际上克罗夫特动没动手脚,杜霄认为多少还是动了的。
克罗夫特听到杜衡两个字,眼神晃了一下:“杜衡是谁。”
“我的哥哥,”杜霄说,“不过我们之间的关系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