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叫他们其中一份不必放任何调味品了,到时候看看能吃什么就吃什么。”
柳芊芊说:“他家不是规矩多吗?”
杜霄说:“规矩多,也用不到我身上,就是预约难定一些,别的都能通融。”
柳芊芊看看他笑意盈盈,眼里都是光的样子,大约也明白是用什么通融的:“有钱能使鬼推磨啊。”
“是人家的服务态度好,”杜霄说,“预约的时候都会问忌口的,真过敏忌口的,也不可能硬上,我就忌口调味品,我过敏。”
柳芊芊笑了起来,杜霄又说:“何况我出来的时候,已经吃过饭了。”
杜霄饭量本来就小,吃过一时半会也不会饿。
柳芊芊感叹:“其实你现在能吃的越来越多了。”
杜霄说:“也不知道我这个味觉能不能治好,倒是去医院都看过,看不出什么所以然,用医生的话说,只是味觉坏了,没有被毒哑,已经是万幸了,怕是杜衡也是第一次做那种事,心里没底,不敢多放。”
柳芊芊听到这个就心疼,她也叹了口气:“这事可不能饶了他。”
“自然,”杜霄说,贵宾室也都是各自单间,不小的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面对面坐在柔软的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