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荣当下听得心里就凉了几分,他黑着脸,抓着小徒弟说:“师父在茶室休息,你过去把这个事跟他说了,记住,不许说碰到过我的事,就当我不知道这件事,要是你说漏嘴,小心我打死你!”
他平时在后厨趁着董钱不在,各种作威作福,年轻的小徒弟向来怕他,忙不迭地点头,转身就跑了。
钟玉荣在原地站了片刻,把手里的锅放在了台子上,转身从厨房离开了。
董钱听了小徒弟的汇报,在茶室大发雷霆,先叫人去请章三爷,又让小徒弟去叫钟玉荣。
章三爷倒是过来了,没想到钟玉荣却不在。
小徒弟战战兢兢地说:“师哥说他的儿子生了病,得回本市去,已经上了高铁了。”
“这个时候?”董钱怀疑地看着小徒弟。
“算了,”章三爷倒是没想太多,“孩子小也没办法。”
董钱想到钟玉荣那个本来就病恹恹的儿子,也不再疑心:“这个齐飞扬到底是什么意思!”
章三爷比他稳重多,等小徒弟把网上的视频拿过来给他们播放,仔细看完了,才叹了口气:“这是先声夺人呢。”
董钱挥挥手,让小徒弟先离开,茶室里只剩下他和章三爷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