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霄露出了斟酌的表情，似乎真的在思考，但是柳芊芊已经明白，这个答案早就已经决定了。
“我想进贸易公司。”
杜衡虽然在房地产公司和贸易公司都有总裁的职位，但是正如之前杜霄给柳芊芊讲的那样，在本国，房地产虽然赚钱，但是可操作的空间并不大，只胜在一个盈利稳定。
贸易公司就不一样了，不但有挑战性，也有很大的发挥空间。
杜霄也是深思熟虑过。
他最开始也和柳芊芊想的一样，打算用心腹做明面上的事，他在背后垂帘听政。
然而杜氏毕竟还是家族企业。
杜衡自己有本事夺权是一回事，在杜父健康，杜霄还在，杜衡也老老实实坐在总经理位置上的时候，杜父是不可能让任何高管站到能挤掉杜衡的高位上的。
这是一种很复杂的情绪。
杜父一方面觉得杜衡不是亲儿子，是养不熟的，放到公司里就是养虎为患，另一方面又觉得到底是养了三十多年的，就算是狗也该忠诚了，而且知根知底，比外面那些高管靠得住。
所以他不让杜衡在核心企业工作，却也不会让人动他的总经理位置。
除非是杜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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