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开口说：“我最近回杜氏了。”
吴子耀说：“听你说过。”
杜霄在回去之前，就已经和他们说过这个事情。
杜霄抿了抿嘴，没有接下一句，应智民打量了他一下，笑了出来：“我懂了。”
“你又懂了？”吴子耀看了他一眼。
应智民说：“我当然懂，杜霄这是受不了了。”
杜霄叹了口气，算是默许了这个。
吴子耀皱眉：“杜衡给你下绊子？”
应智民说：“杜衡有那个本事？我看啊，是工作太枯燥了。”
杜霄说：“叫你来是对的。”
吴子耀说：“工作有什么枯燥的。”
“你不懂，”应智民说，“就那么大的办公室，那么点的办公桌，看不完的文件，签不完的字……啊生活！生活不应该是这样的！”
杜霄忍耐住了拼命点头的冲动，赞同了一句：“是啊。”
吴子耀确实不懂，不过他的这两个朋友一直是这样：“那就不做了。”
杜霄从杜氏离开，继续做天华背后的男人不就好了。
杜霄说：“一时可以不做，不能一辈子不做。”
应智民叹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