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早！”
“知道了，”柳芊芊笑了一下，转头问，“明天的活动有具体的行程安排吗？”
“没有啊，”柏文君说，“要是有我就给你了，也是刚才吃饭的时候，主办才说的，哎，协会办事就是这样，还是挺随心的。”
又说：“不过交流会一直都是这样的，每年办一次，每次都去不同的城市，前两年也邀请我了，不过那时候我还得顾着孩子，也没法来。”
说着她又期待了起来：“这个季节的香山不错的！”
柳芊芊笑着说：“鸭子也肥。”
“对哦，你是京大毕业的，在京城也念过四年书吧。”
柳芊芊点点头：“不知道第三天做什么，估计没时间回学校看看了。”
她到京城，就给齐飞扬打了电话，不管能不能见面，到师父的城市，总是要打一声招呼。
柏文君说：“我也不知道。”
她好几年没参加了，也摸不清现在协会的做派，不过总归又不能把她们卖了，不是交流开会就是喝酒吃饭要不就是到处玩呗。
……
夏冰走在京城的街上，一时间也不知道要去哪里。
他昨天已经去了一趟凤凰国际娱乐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