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以后呢?”江斌不紧不慢地说,“你刚才管她叫弟妹,她和杜霄已经结婚了?”
“你都忘记了吗?”杜衡说,“还记得什么?”
“我都记得,”江斌轻轻叹了口气,“所有的一切,包括失忆以后的。”
只不过他失忆以后只是一个普通的服务员,人还在F国,怎么可能关注本国一个他当时还不认识的人的婚礼。
宁新雨也没有去参加婚礼,不知道柳芊芊给没给她请帖,但宁新雨是一个要事业不要生活的人,没有为了去本国参加婚礼而暂停餐厅的营业。
所以‘夏冰’就更不可能知道了。
杜霄和柳芊芊在宁新雨的餐厅的时候为了防着夏冰,几乎什么都没说,所有话题都只围绕着料理。
杜衡把婚礼的日子一说,江斌就猜到了,那个时候就是他们在度蜜月。
“她来京城,杜霄有陪着吗?”江斌又问。
“没有,”杜衡说着,冷哼了一声,看着江斌,“她是过来参加编剧协会的活动的。”
江斌说:“杜霄呢?”
“在本市吧,谁知道呢。”杜衡说,“我现在在京城,几乎得不到他的消息。”
江斌没再说话,杜衡却想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