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吗?”穆砚臻有些疑惑。
“国际义工组织?”穆砚臻有些不解:“你之前就一直跟他们在一起吗?”
等到打完针回到旅馆,陆奚珈都没有跟穆砚臻说一句话,他再傻也知道陆奚珈是生气了,所以在陆奚珈开门的时候,穆砚臻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进去。
陆奚珈盯着他:“是吗,你错在哪?”
穆砚臻愣了一下,试探开玩笑:“你不知道在阿拉伯世界,男人会把独自行走的女人视为无主之物,我当然得跟着你。”
原来陆奚珈是为了这个,穆砚臻心里一阵激荡,他拉住陆奚珈的手:“我的命是你救的,自然什么时候都可以给你。”
当穆砚臻目光灼灼的看着她说他的命随时可以给她,陆奚珈再也忍不住自己的眼泪,她使劲拍打着穆砚臻的胸膛:“穆砚臻,你到底有没有心啊,你怎么能随随便便就说出不要命的命的话……”
陆奚珈却有些不依不饶:“你以为你很英雄,你以为我会感激你吗?我告诉你,就是你不来,我也能让他半身不遂。”
他一只手握住陆奚珈的肩膀,似乎想让她镇定下来:“奚珈,别哭了,我不会死的,我会一直陪着你。”
穆砚臻再也忍不住抬头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