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
“武念!”穆砚修低声喝止她要说的话:“你也是你爸妈心头的宝贝,现在更是我的全部,你怎么能这么想。”
穆砚修心疼的把武念搂在怀里:“不要这么想了,不是你的错。陆奚珈不是说了吗,欧阳黎雪那个药你姐姐只要服了,就是她在现场其实也救不回你姐的。”
也许是吴月和武建的悲痛以及在武思月死的时候对武念所做的一切让武念有了心结,虽然这几年她飞速成长,不仅能照顾武建夫妇,有时候还帮着穆砚修照顾穆齐远,但是在她心底里的某个角落,一直为武思月而内疚自责着。
武念哽咽着喊道:“穆砚修……”
武念再也忍不住扑进穆砚修的怀里:“穆砚修,对不起,我再也不会这么说了。可是我真的好想我姐姐,我真的希望我们结婚的时候她能在那里对着我笑,然后祝福我,祝福我找到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男人。”
武念擦了擦眼泪,看着武思月的照片:“姐,我就要嫁给穆砚修了,你不要奇怪,他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他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男人,你高不高兴?”
武念听了眼里忍不住流了下来:“姐,你听到了吗?如果你听到了,今天晚上就到我梦里来,告诉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