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齐远此时坐在沙发上,焦急的看着陆奚珈给武念做急救。一整天的宴会下来,已经年迈的他不由得露出了疲态。
武建此刻担忧的几乎脱力,他仿佛又看到小时候武思月从楼梯上摔下来的情景,喃喃的说道:“前几天月儿还在跟我说,要是思月没出事也该结婚了。我还在说她,说马上就是念儿大喜的日子了,提这些伤心往事有什么用。现在我们两夫妻只要等着念儿跟砚修开开心心的,给我们生个外孙出来就好了,其他的什么都不重要,谁知道,谁知道……”
武建有些难受的摇摇头:“其实说起来,我和吴月最对不起的就是武念这孩子。从小就为了照顾思月的病,经常忽略她。有时候她姐姐欺负她,我们还要责怪她不懂事,难怪她总是说我们偏心。”
武建摇摇头:“后来我看见她和砚修在一起,那自得的样子才明白,她是真的找到自己可以共度一生的人。只有真正爱她疼她的人,才能让武念发自内心的微笑。”
大表哥这个时候走到武建面前:“姑父,不如我们自己先把武念送到医院去吧。”
大表哥看见穆齐远犹豫了一下说道:“我看那陆奚珈给武念看了那么久,一句话都没有,我怕耽误武念治病的时机。”
穆齐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