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重新露面,梁羽绮这段时间的焦躁顿时就全部散去。她看了看自己全身,顿时觉得,先回去准备准备再见穆砚修才是最明智的。
此时,陆奚珈也觉得自己下午的举动纯粹是意气之举,她难道还能看着穆砚修一辈子吗?
她喝了汤之后,突然把碗放下:“穆砚修,我跟你说个事。”
“什么事?”穆砚修习惯性的又看了穆砚臻一眼,想寻求线索。
穆砚修却继续喝着汤,没有理会穆砚修的眼神暗示。
陆奚珈擦了擦嘴:“我和穆砚臻刚刚把梁叔叔,就是梁羽绮的爸爸送进医院。”
梁羽绮的爸爸?听到这个名字,穆砚修的手停顿了一下,脸上表情有些不自然:“是、是吗?”
陆奚珈也不想跟他绕弯子:“是的。这个时候梁羽绮正在走廊尽头的病房里,你要不要去看看?”
见陆奚珈说话如此单刀直入,穆砚修愣愣的看看她:“我去看她干什么?”他没有反应时间,下意识就把拒绝的话说出了口。
现在只要听到梁羽绮这个名字,他就忍不住有些焦躁,都是这个女人,带着该死的两瓶酒,让他的生活乱上加上,成了一团乱麻。
当然更可恨的,还是他自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