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恶毒的女人,但是她绝对不是神经病,无缘无故在这里意淫。
难道她昏迷的这几个月,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情?
想起穆砚修走的时候脸上复杂的神情,武念的心突然揪成一团,她强撑着坐在病床,瞪着梁羽绮:“梁羽绮,如果你有话就快点说,没有的话就请你现在走,我没时间听你在这疯言疯语。”
梁羽绮得意的笑了起来:“不,武念,你心虚了,你害怕了,因为你知道我说的是真的。”
武念的心提的高高,她想按警铃让护士进来把梁羽绮赶走,但是她又真的担心梁羽绮是不是真的跟穆砚修发生了什么。
她冷笑了一声:“我心虚什么?想下药诱惑穆砚臻的人是你,推我下楼的人也是你,凭什么是我心虚?”
梁羽绮摇了摇头:“武念,你太天真了。现在你说这些都不会有人信,别人都只会认为是你在嫉妒陷害我而已,是因为你害怕我会抢走砚修,故意污蔑我。”
“梁羽绮,你到底在说什么?从穆砚臻道穆砚臻,你这臆想症是不是太严重了?”武念见她一口一个砚修,而且衣服胜券在握的样子,内心十分的不安。
梁羽绮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我可不是在臆想,证据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