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
穆砚臻沉默了一会:“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你不要想太多了,我们想办法解决就是了。”
从那之后,虽然梁思吉还是会时不时打电话过来,但是穆砚修自己跑过去的时间已经减少了,很多时候都是让陆奚珈过去。
陆奚珈很奇怪:“你说身体不舒服,穆砚修让我过来帮忙看看你,怎么,不相信我的医术?”
梁思吉倒是觉得陆奚珈过来挺好的:“奚珈,你不要听她胡说,她这是怀孕的人,脾气大,你能来当然最好不过了,都是女人,检查起来也方便。”
见她脸色红润,说话中气十足,陆奚珈知道她可能根本就没有不舒服,只是想找借口跟穆砚修见面而已,就笑了笑:“刚刚穆砚修说了,他这段时间要陪武念做复健,可能抽不出时间。你不让我看也行,我就按照穆砚修说的,给你请个家庭医生,这段时间就住在你们家里,你看可以吗?”
陆奚珈就看着梁思吉:“我也觉得不错,顺便还可以帮你做日常调理。”
自从穆砚修明确的跟他表示不会跟武念离婚之后,梁思吉也陡然意识到,其实自己的女儿从才是他们婚姻的第三者。而且看到梁羽绮对穆砚修似乎格外伤心,梁思吉内心也是隐隐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