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好了,免得你们为难。”
“砚修哥,你也知道我爸爸是被陆奚珈杀的,我妈去世之后他就是我唯一的亲人了,杀父之仇不共戴天,现在穆砚臻把她保释回来,你让我在这个家里怎么呆的下去?”梁羽绮越说越难过。
他看着梁羽绮,语气十分真诚:“既然警察现在觉得陆奚珈没有嫌疑,只能期待他们早日抓到杀害你爸爸的真凶了。”
穆砚修倒是不赞成:“我知道之前因为孩子的事情你和陆奚珈有些矛盾,但是说陆奚珈会杀人我的确不相信,她不是那种人。”
“不是不相信你,只是这种事情肯定是要讲证据,如果冤枉了陆奚珈,这可就是大事。”穆砚修突然看见武念站在二楼的走廊往这边看,就觉得浑身有些不自在。
说着,穆砚修飞快的进了屋。虽然现在武念还不知道他和梁羽绮的事情,但是莫名的心虚感让他还是时刻注意保持跟梁羽绮的距离。
武念有些紧张局促的站在楼梯口迎接穆砚修:“你下班了?”
武念脸色有些苍白:“是的,刚刚穆砚臻把她接回来了,爷爷好高兴的。”
武念绞着手指,犹豫了一会还是问道:“你刚刚跟梁羽绮再说什么?”
“陆奚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