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相不相信,我没有跟其他男人有过任何不清白的关系。”
“那砚臻手上的照片是怎么回事?”穆砚修的语气似乎缓和了一些。
梁羽绮心里暗喜:“那天我的确是去找过魏和平,他因为居无定所,喜欢住酒店。但是我找他是有事帮忙,我们什么都没有做,你相信我。”
穆砚修沉默了一会,没有说话。
梁羽绮就急了:“砚修哥,你不相信我吗?现在穆砚臻对我非常仇视,不能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啊!”
她本来还想说武念说话反复无常,神经不正常,根本不足以取信。但是这个时候说起武念,未免有些破坏氛围。
穆砚修过了一会,似乎有无限遗憾:“你知道,爷爷非常重视那个孩子。如果他知道这件事,肯定会非常生气。”
“那我要怎么样你才肯相信我?”梁羽绮十分急迫的问道。
穆砚修故意停顿良久:“这件事你和砚臻各执一词,我也很为难,这样吧,我想见见那个叫魏和平的人。”
“这……”梁羽绮不由得愣了一下:“他不过就是一个不入流的赌棍,砚修哥你见他做什么?”
“现在这个事情,除了他我不能找任何人证明你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