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月这点倒是很坚持:“说了等奚珈回来,这些事情都要好好算一算!”
“还有那个什么梁羽绮,我们也不能放过!”武建越想越生气:“你说都是些什么人!在医院就对别人的老公勾勾搭搭的,有没有廉耻心?”
吴月想起梁羽绮那精明样就有些忧心:“这个女人真的狠毒,现在还害的奚珈下落不明,偏偏警察还找不到任何证据!我看事情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
武建哪管这么多弯弯道道:“对这种人,哪里用得着这么文绉绉的,直接教训一顿,让她离穆砚修远一点就是了。”
吴月瞪了他一眼:“如果事情都像你说的那么简单就好了!你要是这样,那个女人说不定就又会趁机去找穆砚修诉苦,万一两个人又勾勾搭搭藕断丝连的,你难道真的要逼女儿去跟穆砚修离婚吗?”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难道我们就看着自己的女儿被这样欺负吗?”武建心里这口气憋得不上不下,十分难受。
吴月忍不住又叹了口气:“现在哪有时间管这个,我看等奚珈回来,这个女人的罪行就会败露,根本用不着我们出手。倒是如果奚珈回不来,我们还得担心武念。”
“武念,武念怎么了?”武建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