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只是陆奚珈从来不喜欢跟人诉苦,反倒是那个于洁,到处去败坏陆奚珈的名声。
祥叔也很感慨:“她跟二少爷在一起的时候也不顺利,那个欧阳黎雪的事情当年闹得多大!奚珈这孩子是真的不容易。”
说道这个,穆齐远更加觉得自己坐不住了:“那天我要是阻止了武念,就不会出这个事情了!”
祥叔就看着他:“你何必过多自责,谁也想不到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穆齐远摇摇头:“是我的错,都是我老头子的错。如果不是我固执,非要留下梁羽绮肚子里的孩子,还准梁羽绮登堂入室的,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祥叔也不知道怎么评价这个事情:“主要是武念这次也藏得太深了,我们都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已经全部知情了。”
穆齐远想起那天武念和陆奚珈争吵的情景:“那天我就觉得武念状态不对,却没有多想。这孩子是多糊涂,才会把奚珈引到那个地方去。”
“现在我看武念也是非常内疚。她这几天没有回家,是不是觉得没法面对你?”祥叔试探着问道。
穆齐远想了想:“恐怕不止是我,还有穆砚修吧。出了这个事情,穆砚修也有责任,他不该一直想着瞒着武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