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虽如此,但是我们同样没有证据证明就是他杀的人,因为现场没有任何他的痕迹,指纹也没有!”李警官说着也有些无奈。
这个案子办到现在,其实所有人都知道是梁羽绮和魏和平做的,无论是动机还是手段都清清楚楚,但是就是没有证据。这意味着,他们来提起逮捕都证据不足。
穆砚臻猛地站了起来:“怎么可能?那天他自己明明承认自己把奚珈藏在山洞里面了,你们那么多人都看到了,都听到了。”
李警官也站了起来:“话是这么说,但是现在你们没有找到陆小姐,他就一口咬定说是被你打的,屈打成招,他还想……”
“他还想干什么?”穆砚臻语气十分危险。
李警官倒是不怕穆砚臻,只是这话他自己说着都有些不好意思:“他还想告诉人身伤害!”
其实魏和平的原话更加嚣张,他说的是,如果不是看在穆砚臻是受了刺激,头脑不清醒,我就要告他人身伤害,告死他,反正我有那么多目击证人。
李警官当时敲着桌子,冷冷的问道:“那你要不要去告呢?”
办过这么多案子,魏和平这种人李警官见多了。虚张声势,欺软怕硬,得志猖狂。随便出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