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就怪警方无能,是他们没有抓到凶手,不关我的事。”
魏和平这会隐隐猜到穆砚臻的目的了,只怕折磨他是小,严刑逼供才是他真正的目的。
但是万一魏和平说了,被穆砚臻拿去当做证据交给警察,那么他同样死无葬身之地,与其这样,还不如赌一赌穆砚臻不会真的这么丧心病狂。
他抬起头,惊恐的看着穆砚臻:“穆砚臻,你有钱有势,为什么要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万一陆奚珈回来了,你把我打死了,你也要坐牢的。”
“奚珈回来?”穆砚臻听到陆奚珈的名字,内心的确温柔不少,但是陡然他更加痛恨眼前的人:“你不说实话,奚珈怎么回来?都是你,都是你和梁羽绮害死了奚珈!”
魏和平怕穆砚臻又过来打他,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我真的没有,你想,我怎么会知道陆奚珈什么时候出来?你要找,你可以找梁羽绮!说不定这一切都是梁羽绮造成的!”
穆砚臻有些想笑:“梁羽绮?你的意思这些都是梁羽绮那个女人一手策划的,你什么都不知道?”
魏和平点点头:“真的,真的,我不骗你,你肯定调查过我,知道我这个人除了吃喝嫖赌什么都不会,我哪里有这个脑子去策划这么多事